但柏正对上喻嗔的眼睛,只是笑着捏捏她的脸。
“别怕,她没看见你是谁,我带你出去。”家主一个成熟男人,和小女生计较什么。
喻嗔:“可是研讨会还没结束。”
柏正说:“不管它。”重生一回的牧原,执念太深,还不如从前,真是个智障玩意儿。要真爱得那么深,后来就不该妥协和另一个女孩子结婚。
家主心疼地揉揉小姑娘头发,给她买了杯红枣牛奶。
喻嗔小口小口喝,看家主又出去了,这次买了个暖宝宝回来。他在喻嗔面前半蹲下。
喻嗔问:“这是什么吗?”
家主看着一双湿-漉-漉的大眼睛,这一年她刚从涟水小镇来,的确没见过暖宝宝。他耐心解释了一遍。
小姑娘害羞道:“我可以自己贴。”
他笑着“嗯”一声,教她在衣服上怎么贴。小姑娘等了一会儿,暖宝宝发热,她脸上露出奇妙的表情,特别高兴。* 盛夏到来时,小姑娘已经不讨厌家主了。
他没有强迫喻嗔做任何事情,润物无声。六月份喻中岩摔到腿,小区电梯只不能用,家主二话不说背着喻中岩上了六楼。
喻中岩感叹道:“现在的小伙子真热心。”
喻嗔看着热心路人柏少的背影,轻轻咳嗽一声。六月末,喻嗔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。
是一块香饼。
她惊疑不定:“这个……”
柏正说:“是贡香,你喜欢吗?”
喻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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