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见,她瘦了一点,婴儿肥还剩一点点,喻燃淡淡看她一眼,有点明白奶奶为什么讲小丫头长得好了。
相对于她的热情,喻燃分外冷淡,仿佛不认得她。
晚饭时喻奶奶讲:“这两年小嗔宝望眼欲穿哟,放学就在门口坐着,丫头们叫她去玩她都不去,说要等哥哥治病回来。”别看小丫头软绵绵的,可是打小就犟。
小时候的喻嗔很受欢迎,倒不是因为颜值,毕竟男孩子们还没有情窦初开,没有讨好女孩子的观念。大家喜欢她,是因为她脾气好。但属于“等哥哥”的时间,她一步也不肯走。
等了两年,才盼回哥哥。
但哥哥冷淡极了,甚至再也没有看她一眼。喻嗔很伤心:“妈妈,哥哥是不是不记得我了?”
“不会,哥哥只是不太习惯转变环境,嗔嗔对他好一点,他就知道这是回家了。”
小丫头害羞地笑了笑,点点头。这两年妈妈不在家,奶奶带她,她害羞了许多。
喻燃晚上睡觉之前,门被敲响。他睁着眼睛,双手平放在身侧,死板的睡姿,像一具僵尸。
门还在响,女孩子喊: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很烦。他干脆闭上眼。
她失落地离开了,一大早,她又不计前嫌欢欢喜喜来找他。小丫头坐在小马扎上,期待地说:“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,你九岁的,还有十岁的。”
喻燃安静地看着书。
直到眼前出现一个文具盒和小汽车玩具。文具盒是九岁礼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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