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分。”
喻燃可是市里的状元,喻嗔这个成绩,全国的大学都可以随便选了。喻嗔低头,说:“我计算错了。”
万姝茗简直哭笑不得:“嗔嗔啊,人这一辈子长着呢,高考只是很小的一件事。你以后回想起来,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有为它奋斗的这段时光很珍贵,可以回味很多年,老了记忆酿成酒,努力过的酒又香又醇。”
喻嗔轻轻应:“嗯。”
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,但柏正就是那么大不了。
她不缺人疼爱,可是最疼爱她的,就是柏正了。喻嗔收拾好心情,没有急着填志愿。“哥哥,我出门了,我答应过柏正,他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我要去问问他,想去哪里。”
喻燃:……他实在不能理解凡人的感情。
明明要被拒绝,要被虐,偏偏像只小牛犊子似的。家里的小牛犊子前几天可怜巴巴痛哭一场,今天又恢复精神,出门了。
要让喻嗔放弃一件事,着实不容易。她聪明又执着,骗都不好骗。
柏正站在落地窗前,看她和徐学民说话。他今天听力不好,即便站得近,也听不见少女说什么。
连她的身影,在他眼里,都是一团模糊的光影。白色的、好看的光。
喻嗔说:“徐叔,柏正到底怎么了?他生病了吗,还是上次受伤了?请您一定要告诉我,我怕我将来什么都没有替他做,也没有陪着他,会感到后悔。”
徐学民道:“他没事,您回家吧,他不想看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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