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不会说,又道:“那你说点别的,比如,这辈子都不看牧原那个伪君子一眼,也不管他任何事。快说。”
喻嗔道:“他是我恩人。”
“现在恩情已经还了,如果不是你推开他,他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这样夸张,那栏杆砸下来可砸不死人,顶多受重伤。喻嗔好气又好笑,她想了想,不忍他失望:“我不去管他的事。”
“就这样?还有前面半句。”
前半句,就是看一眼牧原都不许。
这个要求霸道得过分了,人家没少帮她的忙,甚至那三瓶香水,牧原还在帮她拿去卖。喻嗔不讲话,柏正不满地低头,在她后颈上咬一口。
“嘶。”喻嗔道,“你咬我做什么?”
柏正笑:“你可以咬回来,随便咬哪儿。”
她才不咬他,捂住自己脖子,退开两步瞪着他。柏正没法去拉她,只能严肃了脸:“我说真的,你要是觉得还欠他,以后我帮你还。别自己凑上去。”
喻嗔看他半晌,最后点点头。
她这样乖,柏正高兴得眼里全是笑。可惜受了伤,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柏正第一次觉得这样真的很废,他要尽快好起来。徐学民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,他先询问了柏正的伤,又礼貌地与一旁的喻嗔打招呼。喻嗔无声颔首,与他见礼。
“既然徐叔来了,柏正,我先回家了。”
柏正想开口挽留她,少女好不容易表明心意,现在走了他真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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