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一不变的是河流,以前每家每户房子挨着河流建,现在一些板房还没拆除,有几家新的小楼在黑夜里看不真切。路上安安静静,房子里面亮着灯。
终于到了医院,喻嗔和哥哥下车。
她回头,对徐学民鞠了一躬:“谢谢您。”喻嗔顿了顿,看向柏正,轻声道:“也谢谢你,柏正。”
柏正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,能得到她的感谢。她曾经傻乎乎追着他跑的时候,也是这样真诚而轻和。他心里忍不住柔软下来:“不用谢,你去医院吧。”
喻嗔和喻燃连忙往医院跑。
徐学民看一眼柏少,道:“小姑娘吃软不吃硬。”柏少这一身骨头太硬了,脾气也又臭又硬,怪不得人家讨厌。
柏正顿了顿,抿住双唇。
*万姝茗对一双儿女招招手:“过来看看奶奶。”
喻嗔连忙走过去,床上的老人头发银白,她闭着眼睛,眼窝凹陷,脸色苍白,十分虚弱。老人家似有所觉,睁开浑浊的眼,看着孙儿孙女,眼中多了几分色彩。
“阿燃,嗔宝。”
“奶奶!”喻嗔眼中含着泪,握住老人家枯瘦的手。喻燃慢慢在老人身边蹲下,握住她另一只手,他嗓音低沉:“奶奶。”
奶奶笑了,眼神慈祥和蔼。她看看喻燃:“阿燃是大小伙子了,长得真俊,比你爷爷年轻时候还好看。”喻燃没说话,握紧了老人家的手。
奶奶又看向喻嗔。
这个小孙女,才是她疼了十多年的心肝。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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