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嗔坐回去。
喻燃和柏正也没什么话讲,知道能回去,他又进入沉默淡然的状态。坐飞机和坐大巴对于喻燃来说没什么不同。
徐学民亲自给每个人倒了杯水。几个少年少女之间,氛围之分诡异。徐学民咳了一声,脱离他们的圈子。他能做的都做了,就不要再碍小柏少的眼了。
喻燃头晕,干脆闭着眼睛休憩。喻嗔今晚哭过,她眼眶也是红彤彤的,于是靠着哥哥,也闭上眼睛休息。
柏正站起来,似乎也知道自己多余,过去和徐学民坐一块儿了。
徐学民诧异道:“为什么不坐那里了?”
柏正抿抿唇,低声道:“我坐那里,她睡不着。”徐学民叹息一声,倒也没说什么。很多问题他想问柏正,比如以后还回柏家吗?怕不怕面对曾经同学的目光?
然而他的身份不容许他逾矩,徐学民能做的,就是在柏正作出选择以后支持他。
“徐叔,”他哑着嗓音,看着自己双手,第一次问这个问题,“我能治好吗?”徐学民不会骗他,眸光黯淡几分,不开口。
柏正低笑了一声:“怪不得牧梦仪说我是天生的败类。”
越来越靠近涟水,柏正说:“我以前来过这个地方,那一次是因为柏家那个小傻子。”徐学民看着他,这还是柏正第一次提起那段过往。
柏正低眸:“柏青禾的保姆虐待她,被我看见了,我教训了保姆,柏青禾很害怕,一直哭。牧梦仪以为是我做的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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