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喻嗔。
喻嗔写题的手顿了顿,手指微微收紧,她也抬起眼睛,静静看着赵诗文。等这位偏心的老师发难。
在全班五十多双眼睛的盯视下,赵诗文死死咬紧牙关。想到自己儿子小凯,她咬牙道:“关于今天砸球伤害同学的事情,我有些话要说。”
范书秋兴奋地小声说:“来了来了。”朱弈叶眼带笑意。
赵诗文说:“我调查了事情经过,发现与下午我认定的事实不符合。有几名同学亲眼看见,是朱弈叶先把球扔向喻嗔,让她接球。当时朱弈叶和喻嗔两位同学离得很近,喻嗔把球拍出去,属于正当保护自己的反应。”赵诗文捏紧教材,忍住强烈的羞耻,道歉道:“我给喻嗔同学说声对不起,冤枉了你。”
此言一出,全班不可思议地小声讨论。“天呐我没听错吧,赵老师竟然会道歉。”“她教了我们两年,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不承认,这是她第一次道歉吧。”“我不是在做梦吧,赵老师吃错药了?”“难道重点不应该是朱弈叶扔球砸喻嗔吗?她们好像一个寝室的,多大仇啊,朱弈叶扔球砸人家。”
喻嗔睫毛颤了颤,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不道歉、被请家长的准备。但是没想到赵诗文会反过来和她道歉。
她知道这事情不合常理,下意识看向那支小鸭子笔。柏正说不管。骗子。
赵诗文道歉肯定与他有关。喻嗔想起那张被她羞恼撕碎的道歉纸,轻轻抿了抿唇。
赵诗文又不聋,学生们细细碎碎的讨论声她听了个大概,臊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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