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小声道:“哥哥,你要自己试试植树吗?”
喻燃毫无反应,连一个眼风也不给她。喻嗔明白了,他并不打算尝试。和一个孤独症讲“劳动最光荣”、“融入团体”有多重要,完全没有意义。喻嗔也不管他,径自去和牧原沟通。
喻嗔离开,喻燃也不喊住她。尽管在喻燃看来,这群蠢货做的事情毫无意义。
因为学校挑选的地点不正确。十年树木、百年树人。一颗树要长大需要几年乃至十年的时间,而这片郊区紧邻城市,如果推测不错,要不了三年,就会被开发成别墅区或者度假山庄。
这些可怜的树苗还没长大,就会被人连根拔除,换成钢筋水泥,根本起不到吸收二氧化碳和二氧化硫的作用。
喻燃远远看了喻嗔一眼。家里小蠢货眼中的世界从小到大都是彩色的,不像他,看见的都是灰色。
天气正好,难得早春出了太阳,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暖的。喻嗔走到牧原面前,少年额上一层薄汗。
“牧原,谢谢你之前帮喻燃说话,他应该种的树,我可以完成。”
牧原抬起眸,见是喻嗔,笑了笑:“没关系,你自己的种完了?”这么快?
提起这个话题,喻嗔就总觉得身后有道视线在看自己。她坚持住不回头。
牧原心思敏锐,见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也就明白喻嗔多半不好说。他跳过这个问题,看看站在自己班级区域手足无措的姑娘,笑着道:“如果你想帮忙,帮我扶着树苗可以吗?”
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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