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身浅了许多。“你去洗文身了?”
柏正没想到她看见了,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:“乱看哪儿呢喻嗔。”他脖子上现在乱糟糟一片,又是药又是口子,还有残留的穷奇轮廓,很难看。
即便他在台上背了校规,喻嗔也没觉得他真会变好。他说让学校好起来的话,喻嗔只当作他一时兴起的玩笑。她其实已经下定决心,按照喻中岩说的那样,明年开春就去三中念书。毕竟喻中岩虽然说得轻松,但她知道,争取转到重点高中的机会并不容易。
然而此刻看见柏正没一块好肉的颈部,喻嗔却突然变得惶恐起来。她听人说过,文身刺上去有多痛,洗去的痛苦是好几倍。他竟然是……真的在努力变好吗?
阳光张扬而刺眼,从他拳头一路温柔抚上她侧脸,它简直做了他想干的事。
柏正实在受不了这氛围,松开一只手,轻轻抬起她下巴,示意她抬头看。“我知道脖子上很丑很难看,别老盯着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他抿了抿唇,“喂,其他的变化,你也看看呐。”
喻嗔对上他干净俊朗的脸,半晌忍不住笑了。
除了表情不耐烦一点儿,剪去了额发,他原来已经是普通同学的发型了,甚至十分符合寝室门口穿衣镜前的学生示范发型。他做了承诺过的事,喻嗔也答应过他,像以前那样对他:包容、夸奖、信任。她微笑唇轻轻一抿,小声说:“你这样很好看。”
柏正低低咳嗽了一声,唇角止不住上扬:“谁想听你说这个了?算了,那么笨,估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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