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我。”柏正一瘸一拐,独自向阴暗的巷子里走进去。
柏天寇只能先把仪夫人送医院。
阴暗的小巷,渐渐吞噬了少年的背影。
*体校三米高的栏杆门,今夜第一次关闭。冰冷的金属合拢,像个囚笼。
喻嗔只买了一套新衣服,柏正本来还要买,她怎么也不肯要了。
她才洗了脚,就看见桑桑风风火火跑进来。“天呐,我们学校的栏杆竟然关了。”
卸完妆的邢菲菲也抬起了头:“那个三米高的?”“对。你们可能都不信,我听到了什么,柏家过来人,把柏正打得吐血了。”邢菲菲说:“这么会?他不是柏家继承人吗?”“那谁知道,总之有人悄悄看见的,那个学生都快被吓傻了。”
喻嗔低下头,突然开始重新穿袜子和鞋子。
桑桑连忙拉住她:“不是吧喻嗔,你这次还要去啊?这次性质都不一样,那是柏家的人,没人敢管他。何况他之前对你那么坏,这种人活该。”桑桑怎么说也不肯松手。
“桑桑,”她说,“半年前,我被埋在废墟下面,那时候随时可能发生余震。碎石压住我的身体,周围漆黑,我又渴又饿。那时候,我多希望人管管我。”“可是一天过去了,一晚上过去了,一直没人来救我。”喻嗔顿了顿道,“后来柏正把我救了出来。我知道他很坏,性格恶劣,我也不喜欢被人戏弄被人欺负。但是桑桑,没有经历过死亡和黑暗的人,永远不知道绝望的时候,多希望有人拉自己一把,也不知道,你能为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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