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送我们进来的人。就拿那些“网瘾少年”来说,如今已经是网络时代,世物更迭,但他们的父母们却仍然坚持认为,人长时间接触网络,是错的,是沉沦的,是疯狂的。他们的父母仍然抱残守缺,顽固迂腐,没有人会去回忆自己对儿女有多少真正的关怀,没人去反思自己给了自己的孩子多少家教,更没有人反思玩游戏和自己闲时打麻将打扑克有丁点不同。”
胖子这时候竟然哭了起来:“我错了,别电我了,呜呜,我真的错了。”
许琼发现,段辉也哭了,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:“就算杨伟楠有罪,但他的罪,是多少无知的父母,一幕一幕看在眼里,却默不作声的事实。他们宁愿相信国家的津贴,政府的奖赏,杨伟楠的名号,电击恐吓的屈服表象,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。他们一天天,一年年的沉默,让杨伟楠依旧在公众面前,露出慈祥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”
许琼喃喃道:“无知,便是原罪。无知加傲慢,则更是十恶不赦。”
此时他在想,不知道小蝶那个世界有没有杨教授这种人,也不知道她那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网戒中心。
段辉说的没错,一个巴掌拍不响,有人做恶的原因一定不止是恶人本身。
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说道:“很多父母都觉得年轻人应该努力学习,努力工作,努力赚钱养家,有身份有地位,让家人生活得更好,让他们见到邻居街坊腰杆挺得更直,更有面子。
而不是缩在家里玩游戏,叫吃饭不来吃,叫帮忙做家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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